第一章
　一

  　 时间延续着生命，我经常晚上在床上编织我的梦想，但是白天醒来，却无法马上行动。
   　天快黑了，馨发来短信问我饿了没有，叫我晚上一起去河坝吃烤鱼。我知道她试图来理解我，来了解我，但是事实上，难以了解，我自己有时都不了解自己，我可能是无法了解这个世界上，我就是喜欢上她的单纯，如果她变得复杂起来，我就可能会产生厌恶的感觉。
   　我不愿意自己太复杂了，我承担的责任太多了，我一直无法放下许多包袱，来自己好好生活，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变得成熟起来，柔顺起来，对于世界开始用包容和理解的心态。
    　当我听着那英《为你朝思暮想》这首歌时，一边写下这些文字时，我真的在想着馨，想着她的身体想着舞姿，我努力想忘记过去，但是过去确是那么清晰地印在我的记忆里。
当专辑中换成《心甘情愿》时，我只能够用眼神来传递我的感情，她是那种我一个眼神就能传达的一切的女孩，一个透明的吻，一段能否延续的情，我不知道，故事的结局是什么，
我只想把我的心情传递给她。
   　 我去吃晚餐了，她请客，她叫上几位朋友，其中一位是她同事的，我以前就见过，另外一位朋友的男朋友是我的同姓兄弟，以前我就知道这个名字，但是没有认识。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他把喝了一点啤酒，其他的几瓶啤酒留给我，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在考验我的酒量，还是出于无意。其实，真的，我酒量还不错，至少经过无数次征仗，我还没有醉过，有几次想找醉酒的感觉，但是酒喝得越多，我感觉到自己越清醒，思维越清晰，还有，过量的喝酒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馨，一个单纯而聪明的女孩，我知道的，我只喜欢这样的人，尽管我朋友中各样的人都有，但是作为爱情，我不愿意和过于复杂的人呆在一起，那样会迷失自我，最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一直在社会和自我中徘徊，我想在这方面我还是做的比较好，我一直在困境中选择。选择着一切，一切都是这样的为难，我们在岁月中不断沉淀着自己的一个个选择。
    　我知道她在某些方面在考验我，她是太在乎社会其他的人的看法了，我试着去理解她，因为她承受的是这个社会给一个微小女孩的舆论和压力，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你不可能回避这个世俗社会，就像一个人无法回避自己一样。
   　在某些方面与我恰恰相反，我知道我不愿意在这些方面来花上很多功夫，我只是需要在自由的世界生活着，外面的世界相对来说，很的令我向往，馨更适合在外面世界去生活，那样她会更快乐，所以我愿意带着她到外面的世界，那怕是流浪。虽然暂时我不得不回到这儿来，我知道这里不是我永恒的据点。我愿带着她离开这个她也不很喜欢的环境，尽管我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但是我相信有那么一天的到来的，不会很久的。
     女孩子的心理永远是难以琢磨的，尽管她只是比我小几个月，我乐意称她为孩子，她在某种程度上还表现出很多的孩子气十足，尽管她死赖皮不会承认。
     吃完饭，我和她及她朋友，我们逛了一下街，我知道她朋友想借机离去。把空间留给我们。我不想再彼此还没有了解的基础上就这样的迅速的进展，我宁愿失去，也不愿意留下后悔。
     她问我，我们再去做什么，我说上网吧，本来我是想把她叫到河边好好谈谈一下最近的心情。想想还是这这么说了，上网之后，我在酒意稍微清醒地时，我送她回到广场，然后我自己去了。
   其实，在这次聚餐中，我只想把主动权叫给她，我想她属于那种需要自己独立的女孩。她也是在某种时候矛盾着的女孩，我理解她，所以我宁愿选择低调，我能够感觉到她的心中充满着急躁。我知道她不适合在复杂的社会中生活着。她有我曾经有过的锐气，或者说，锐气更盛，其实这是好事，年轻人就是该有锐气才好，我已经消失了当年的锐气，我不知道这是成熟，还是谨小慎微了。
     我渴望回到过去，回到我过去透明的世界里，而如今我的生活里，有了更多的灰色的生活。
     是馨这个小子让我重新回到我敢拼敢打的年代，至少我们还年轻，年轻没有失败，失败后可以从头再来，我知道现在正是我们都需要奋斗的年代，我还没有毕业，馨的单位也面临着同样的处境，在她来，很多时候，也无法选择，我知道在她的心里也有着脆弱的一面，在她以前的世界里，能够明白她想法的人，可能很少，甚至没有。在某种时候，她的心里是孤独的，（表面上她是一个乐天派）但是她还没有找到战胜这孤独的力量，在这个方面，一个人力量是很容易被击溃的。
     我愿意和她携手共进，共同战胜这个生活的魔力。一个男人在关键时候，还是能够顶起一片天，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平静的港湾里躲避这生活的暴风雨。我想我已经在一片天空中游翔着，我不会放弃这片有着生机天空。
     所以，我选择在某个时机成熟的机会时，和她好好谈谈，敞开自己的心怀好好的谈谈。谈过去，现在、未来，也许这样我们才会有结果的。
     我想把这个故事一直写下去，一直把它延续下去，直到我生命的结束时候。也许辉煌，也许沉寂。
    这也许就是生活，就是生活的底色吧。我们每个人都在生活底色里沉淀着自己的梦，这个梦可能五彩色斑斓。
    馨，现在我知道了，你就是我一直要等待的人，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这座你不愿意待的小城，到适合我们生活的城市中去定居，我相信30岁时候，能够办到，因为我把30岁作为我人生重要的选择。这是我的承诺，我很少对人做出承诺，我不愿意做自己做不到的承诺。
     没有给你承诺，我也许错了，但是我不后悔，我选择了生活。我想我们只有在生活中携手前行。
     时间很晚了，我必须睡觉了，因为明天还得继续，我们只是要永远在路上行走。只有行走生活才会有活力，才不会厌倦过去的生活。
    不管过去怎么样，未来是会改变的，未来是一条多向的曲线，你的选择，只是曲线的一种可能。
    你的选择，也许就是你的幸福，你的选择，也许就是新的生活的开始。记住，这片天空生机勃勃，只要你飞翔过，你的影子就不会遗忘。天空会有你划过的痕迹。
    因为这些都只是在我记忆中流淌过，就像大雁每年从北往飞一样，仅仅是划过，属于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当然，我只是把她当作我的好朋友来看待，并没有读者感受到作为情人之类理解，顶多是感情更真挚了一点。比朋友多了一点的感情的人就未必一定是情人，如果你把这样的感情混成了一团，你将在这个泥潭中变得不可理喻起来。这里也不是作者在某个时候按捺不住内心中感情要来写下这写文字的。实在是自然从我的不听使唤的指头滑出去的，随便你怎么理解的，因为你在下文中会发觉的你的第一感觉错了，可能很严重。
     对不起，读者原谅我哦！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在四维的空间里，人类并没有永恒，你试着自己去思考一个四维的空间，然后你就会对我报以天神的态度。结果可能你又错了，可能不再开始骂我了，骂我没有良心，骂我的心被狗吃了。不要急躁，急躁误事，至少我曾经因为急躁误事，我这里不是要传递什么经验给你，我本来就反感经验，经验的东西很玄，你可以忽视这关于经验的一切词语，你对于经验可能顶礼膜拜。你可能又在开始骂我了，骂我这像说教的语言，怎么不是你想象的那些词语不断地冒出来。我尊敬的读者，我可以给你答案，我思维变化无常，自然流动于世界之外。
    呵呵……嘿嘿……估计到了这里没有几个人继续看下去，因为一般人没有这样的耐心继续读下去，你们都在赶时间，你们自己给自己加了一根鞭子，不停的抽打自己，想把自己当马使用，以让自己在路上更加有力量来对付可能来到一切局面，更加有实力站在这个社会之上继续前行。
    某个时候，有评论家开始把这样唠叨叙述的文字，拉进了先锋派，说是先锋派在中国的复活。事实上，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派别。我不练习武功，没有那么多的门派之分。读者你已经很累了，因为我写都累了，你怎么可能不累呢，你在生活中行走，你不喊累才怪，除非你极度的空虚，极度的无聊。
    轻松一下，来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文字，你会发现世界也不过如此。

[ 本帖最后由 巫咸 于 2007-7-7 16:24 编辑 ]

二

    炎热的天气，让我不想动弹自己的身子，轻轻移动就会大汗淋漓，故事被夏天所发生，仿佛一切都是那样的随着日子飘荡在风中，我只想如去年的夏天那样去河边去静静的吹吹风，感觉一下凉爽的气息，今年的河边少了一大排排的竹椅，我所理解的小城，每年都在发生变化。小城的节奏依然很慢，但是小城里的变化确实翻天覆地的发生着，我在这样计算着小城的一点一滴，宁静的河边已经完全被商业化的运作所取代。
    音乐，给夏天急躁的情绪带了一丝凉意。
    听着《夏天里最后一朵玫瑰》，我把音量由百分之五十开到最大。我感觉到炎热背后的凉意与爱情的激情荡漾。夏天一种被热空气蒸发的氛围，一个人，平静的站在夏日的炎热天空中，一棵大树的绿荫下，一个男人手中的玫瑰花飘荡在空中，随风飘荡，炎热掩盖不了爱情的激情。音乐的尾声是在平静中结束的。这正如我的生活，要么在平静中流传，要么在平静中结束，但是我希望在平静中流传着夏日的故事。
    紧接着，芊芊静听中的音乐换成了门德尔松的《夏日午后之梦序曲》，整个曲子在紧张的生活中延续着，开始平和而急促，到了高潮部分，生命的华章开始上演，生命开始激情澎湃，我们尽力把自己的生命的激情释放，那怕那是短暂的辉煌，在梦幻中升华出一个美丽而迷人的梦，生命只有绽放，才会花开一地，否则生命只有贫瘠，鲜花在夏夜午后洒落一地，美丽异常，这才是人生价值的自我实现，实现了我们一个个的梦。夏日的激情在夜晚中风靡，我们游荡在夏日午夜的街头。
    当音乐自然滑落到《卡门》时，这是一首悲沉而急促的乐章，讲述了一个少女卡门的悲剧的故事，我不愿意我们的故事落入悲剧，我天生就有反抗性，我不会让我们的结局成为悲剧，我们把命运之箭紧紧的攒在我们的手中，外界改变不了我们的生活。
    当音乐变成了《流浪者之歌》时候，我想起我的生活还必须流浪着，我在习惯了在外漂泊的日子，尽管我有时很想家，想自己的家人，我只会经常打电话回去询问家里的情况，但我知道我在外面奋斗不容易，他们也许只需要我平凡的生活，我只是把我平凡的生活告诉家人，我把自己成功和失败都淹没在自己过去之中。
    写了一晚上的文字，我重新把《卡门》听了一遍，我并没有什么新的感觉，一种难以言传的感觉在心头涌起，我不知道故事结局是否像卡门这个姑娘结局的一样相同。
    我给冰发去短信，叫她上网，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女孩，属于那种特有感觉的人。她总在不断的完善自己，完善自己的故事，我想我不会在路上停留。
   此章中的升华部分，我给了冰，只有她才会成为这章中的主角。至于本文的女主人公，我以后都叫她冰，因为本文中天平的砝码已经从第一章中馨滑向了冰，因为炎炎夏日里她能够给我带来一丝慰藉。帮我渡过这炎炎夏日，帮我渡过这难熬的岁月，我不想主人公随时发生变化，第一节不是你，但是整个乐曲中，你是的。
    冰，机灵，活泼，女孩子般的无赖。大学同系，属于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那类。我们还算是相互理解，有一些共同的爱好，能够找到一些共同的语言。
    在某种程度上说，冰与馨有着相似的地方。综合起来，馨注定要让位，从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夏天流出去，这个夏天我什么也没有做，除了给人当枪手以外，我坐在电脑旁敲着些无聊的文字，整日思念某个人，期望她能够给我来清凉，她的确是这样一个人，一个让我冷静下来做事，做我一直没有完成的事，一个我感觉到没完没了的夏天。
    在这个夏天里，我只想把自己交给音乐，而我又不太精通音乐，但是我却喜欢这音乐在夏天中飘荡，当然没有金属乐之类充斥我的生活，在我的夏日生活中，只有轻音乐，古典音乐等，这样才会凉快一点，可能冷一点，夏天里我渴望人们冷漠的态度，而不是全身充满着急躁。
    急躁只会给本来就够热的天带来的热浪，那种掀天的热浪，扑面而来，你会受不了这样的季节，受不了这炎热的夏日。
    我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变的急躁起来，外面的蝉声不停地嘶叫，全没有以前的那种优美的感觉。汗已开始溢出我的体内，我变得不可理解起来。不理解夏天为什么也会像基因一样突变。总之，南方的夏天少了雨季的到来，人都会变得粘糊的。一点都没有爽朗的感觉。
    只有音乐还能够驱热，本来属于潮湿的季节，但是却是极度干燥的天气。
    这《高山流水》曲子，实是能够给我最好的心灵冲击，这平静的曲子中隐含着未知的东西太多了，多的我无法领会这其中的真谛，只是随着这曲子飘荡，没有烦恼，却全是烦恼。我们只在这高山景仰中生活，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不同，我们生活如此平淡，如同一首歌曲难以找到回音。
    本来你以为我要在这一节中讲讲冰，你误解了，我是说在整个故事中她是重心，并没有说一定要告诉你这个章节中讲讲她，我只是在后面的许多的章节中把重心偏向了她。你只要关注，你迟早会知道的，不必急于求成。
    在今天这个时代里，人人都想着暴富，人人都在做梦，人人都在飞奔。你可以也是这样想，你可能也是这样做的，我也是一样。我别无它意，我只是想你在这个时代里放慢你的脚步，看看路边的风景，看看路边野草和鲜花，她照样开放，不知道你留意到了没有。没有也很正常，谁有这个闲心来留意这些呢。
    还是顺便提一下，我还是要在这里继续说一下冰的故事，冰一个我爱的女孩，我把她当作妹妹看待，不是情人，可以成为夫妻的那种，与我在事业或者许多方面还配合得起来的，我的故事还是这样的没完没了的发生着，一个个夏日里的故事，尽管这些故事是连续发生的，但是已经被分为几大块了。你完全看不出这是否真实，是否虚构，你只需要去阅读，去自己设身处地的想想就行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事情就是如此简单，没有人们流传的那么复杂。你可能会发现你虚构的一个笑话，被你的同伴传播出去了，你最后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你自己吓了一大跳，怎么会这样啊，怎么能够这样啊，你用手指嘘了一下，然后你开始看，到底会变成什么，在飞短流长中你看着故事的发生。你是这个故事中是最早的制造者，你不该制造这些文字，因为又有人有话说了，而且是大肆宣扬，称为如何的怎样。

[ 本帖最后由 巫咸 于 2007-7-7 16:25 编辑 ]

三

    天气预报说今天温度43度，我的确感受到外面很热，热空气不断地逼进室内，你的只会感受到天热得难受，人们都去避暑去了，或者干脆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干，这天气让我们受不了，受不了这难熬的夏日。昨天才开始进伏，按照常规，温度只有增加的可能，我一整天呆在屋子里，想着馨，想着未来到底是什么，我弄不明白，这鬼天让我心烦意躁。
    晚上7点多，天还没有黑，我开始走出屋子，在屋子里呆了整天，只有早上出去吃了点早餐，其余的时候，我都在看着书，我很奇怪，这么热得天，我还能静下心去看书。没有压力，漫无目的，完全不像在学校看书，为了考试而去看那些不想看的书。心情到有了几分轻松了，天气到没有那么热了。
    从巴山公园的小路走下去，沿着一级一级的台阶慢慢走下去，我走得很仔细，以前我总是急匆匆往下走，可以说是跑着下去，完全是70度的坡，你用走还要好些，真的，你很快就会感受到这种感觉，一种从上面飞奔下去的感觉。让人透不过气来。
    我开始搜索属于对于这条小道的记忆，我最先走上这条小道的时候，是一个不好的记忆，那个夏天还没有完全结束的时候，我第一次来到这所学校，开始了我的求学生涯，我带着学费就是在这条小道上被人抢走了。
    那个时候人很小，无力反抗，况且他们都是几个大人，无情地把自己的所有的钱都给了他们，然后去报案，报案是没有什么结果的，不知道多少年后，我还能不能找到当年我留下的痕迹，至少记忆难以忘却，至少从那个时候，我学会一件事，就是要有一个强健的身体，事实上，我办到了，但是却荒废了我的学业。
    那些都属于记忆，我如果要完全写下这些记忆恐怕得有厚厚的几本书。我害怕回到过去，我没有机会回到自己的过去，我只想沿着这条小路走下去，一直的走，所以我走得很慢慢，路上的行人都感觉的我的速度。我不会用蜗牛来打比喻，说实话，比这要快的多。你不用担心，尽管节奏和速度很慢，你还达不到那种程度。
    一种属于我的生活的节奏，是在这个夏天开始变慢的，慢得我自己都无法理解，我以前总是疾步如飞，大步迈向前方，不回头，我甚至没有思考。如今，节奏如此的缓慢，慢的我无法呼吸，一种对于生活的无限拉长，对于时间的无限延展，就像把太阳从东边扔到西天，
然后拉回来再跑，你就得过上两天或者多天这样的日子。一种属于夏季的岁月，在热风中流走。
    我不愿意我继续走着，所以才会这么慢，我还没有完全看清楚这路，我不知道以前的记忆是错，还是现在的路确实发生了变化了，一种属于记忆的变化。
在我身边发生的能够清楚记忆这种故事，不断的流传着，我在一种忐忑不安的路上行走，行走于一条大河之上，没有雨的夏季，河流异常清澈，自己能够随意抓一河底的一团石子。然后仍出去，任其飘落，随着流水逝去一段记忆，我清楚的记得这只是一个夏天的回忆。我回忆着一段自己吃惊的故事。
    故事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夏天的阳光非常旺盛，我把自己当作一颗石头子流传于故事之外，石头没有在河里荡起一点涟漪，我真的变得如此的轻若羽翼，羽毛只会随水流荡，石子却只能够在河底沉淀。
    故事往往却能够很快传开，不借助流水，只随着流言飞奔。
    故事经常在你意想不到时候就开始发生变化，一切随着过去的路线开始转向，原以为大家都很简单，但简单，却要在流言中释放着痛苦，所以有人选择回避，就想我喜欢的夏天，在这炎热的罩子里，我开始变的讨厌起来，但是我并没有完全丧失了对于夏天的怀念和奢望。
    我还是渴望故事继续在夏日中发生，发生在夏日的午夜，一个迷人的午夜，一个季节留下来的残羹剩饭。
    在季节中生长着一个梦，这没完没了的梦，这个属于勾人的梦。
    没有故事，没有人物，如何流传，如何消失，如何重新生长，我对自己感到厌倦的时候，我就开始吸我不喜欢吸的烟卷，曾经喜欢的事物，开始厌倦了，就去找不喜欢的事物，去培养自己的兴趣，去培养自己的心情。原来现在才清楚，二十几年来，自己就这样被培养出来的了。
     快毕业了，快要离开这培养人的地方，去另外一个培养人的地方，重新去找个同样的人来培养，让其生根发芽，不一定让其开花，也许你这种培养就是徒劳无益的。
    似乎午夜什么都不会产生，我只是听到外面蛐蛐叫的声音，外面是一块墓地，楼下有人在冲凉，我从随风洗发香波的味道感觉出来，这是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你肯定某个时候，有这种感受，这种莫可名状的感受，我重新在地上拾起我将要写的文字，尽管是一段即将或者已经丢掉的字。
     是外面的闪电把我从键盘上敲醒，我只是把自己放在一个故事的开端，然后就像夏日午夜的闪电一样，带不来几丝凉爽的细雨。
     心灵的慰藉，照样要被早上更强的阳光所掩盖，蒸发于浩瀚的大气之中。
    在这样的天气里，我到是渴望雨季的到来，我渴望叶子洒落一地的天气的到来，可是长江中下游却已经进入了伏旱天气，这个夏季人们经历了一年双伏。
     人们不理解这样的天气，就像我不了解这个故事开端和结束一样，到底怎么延续，我还不清楚。
     我渴望的雨，并没有随着闪电一起到来，闪电只是告诉了有来的可能，至于雨，你只有等，可能来，也可能不来。
     我并没有着急，尽管电脑散发出可人的热量，但是热并不是十分难耐的。只是各样的虫子开始往屏幕上撞，一只大臭虫甚至直接来的键盘上，一种在接触到你身体就会让你身体刺痛的虫子，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蚊子不觉厌烦的紧贴着屏幕。
     是这个夏天逼迫我走上文字这条路，没有文字，就会在夏天中无聊起来，无聊到了极点，一种让你不安的心情，油然而生，生于故纸堆里，寻找过去，寻找记忆，我试验着把所有记忆加在一起来，然后一起粉碎。得到的结果，只是更加的深刻，更加的无助。
     睡意来了，雨终于没有来，没有按照人们的想法来。只能继续忍受几天或者几个月炎热，不想关上窗户，但是又怕把书打湿了。只能选择其一了，继续写着一些无聊的文字，来打发这无聊的日子，这个夏天并没有更加充实，反而更加的无聊、空虚。
    不管这么多了，先冲个凉在说，再说说着夏日里的故事，来说说着夏日午夜时人们的心情。说说这个特殊的季节可能蕴涵的意义。说说夏日里的可能流传的故事。
    这些故事都发生在我大学毕业的前一年的夏天里，真实而又在我眼前回荡。
    那个夏天那么令人难忘，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女孩走到我身边来，又从我身边溜走。
    清晰的感觉到那个女孩每一丝气息，感觉到她给我带来的清新。至今回想，我仍然说我不后悔，尽管这些都已经烟消云散了，但那个夏天的味道仍然是那么难忘，我记忆中奔走的女孩，她始终还在跳跃着。我知道这是属于炎热夏天的味道，从那以后我一直没有寻找到这样纯洁的味道。
    大学毕业后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奔走，她已经出嫁了，而我却一事无成，最后我成了一个令人厌恶的混混，混迹于社会中，尽管我们表面不可一世，但是我们的内心却是充满着对于这个世界的恐惧与害怕，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样东西在压抑着我生活。今天的朝阳升起，我不知道明天将是什么样的。
    未来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光明的，充满着颓废和虚无。我不知道我所谓的理想，所谓大学的前途在哪儿，我原以为我上大学，就会改变我的命运，改变我生命的轨迹。上天却没有安排，尽管我有时候相信过上苍，但是生活却是依旧。

[ 本帖最后由 巫咸 于 2007-7-7 16:26 编辑 ]

第二章

一
     时间依然是在夏天，依旧让我沉迷的夏天。
     在我出生的那个炎热的夏天，我父母讲那个时候，连续60天干旱，地上的庄稼几乎颗粒无收，玉米叶子揪成一根根条子，那时我全身起了痱子，母亲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用一只水桶把我担着，另一只水桶挑水去淋庄稼，眼看就要颗粒无收，水井被人们把水挑干了。我在水桶里洗澡，欢快的洗澡，这途中只有我的惊喜声和欢快的嬉戏声。我就是在那个夏天开始皮肤变得黝黑起来，直到今天，你在街上看着一个没有传着上衣，身上有几条纹身的，皮肤黝黑的，那可能就是我。当然你要来我现在所生活的那座小城。
     我自己对于那个夏天的记忆很少了，按照母亲说得算来，那个时候我只有一岁多。才刚刚学会走会走路，或者还在爬行中转变。我仔细搜索脑海中的影子，我只记得，一口若大水井被人们被挑完了，我捉住大蝌蚪，在井边嬉戏，这就是我对于自己童年最早的记忆，我对于夏天的最早记忆，对于一个炎热夏天的最早记忆。
     母亲说我是五行缺水，给我娶了个名字叫吴力，上天要在炎热的夏天降生于大地之上，因为我，人们才会承受这百年不遇的大旱灾。我很早认为我是一个灾星，只能够给人们带来灾难，我无论怎么办，都不会给人们带来幸福。
     我很早就意识到我是怎么把灾难降临到大地之上的，至少在我的童年中我没有发现我没有思考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清楚，我也懒得去问，久而久之，以至于后来忘却了这曾经的思考。
     但我却并没有因此而伟大，我没有成为人们眼中的救世主，反而成了一个人见人怨的社会渣滓。过去的很多人对我避之而不及，我走过的路，人们只留下一片怨恨声，本来我是有机会改变这种状况的，但是我没有抓住这次改变我人生命运的机会，大学我本来可以留在外面，是我毕业后，我再次回到出生的这条河流上。
     我，一个喜欢远行的人，一个深深恋着故土的人。
     上天也就注定了会让我成为一个永远矛盾着的人。
     多年后，我再次回到这条河流。
     我没有选择远行，远行的梦也暂时停住了。
     南方的夏末依旧很热，天空的烈日，不断的蒸发着已很旺盛的情绪，这热气带着几分莫名的焦躁。
     很久没有回故乡了，坐上小船，沿着小三峡，顺着大宁河谷，缓慢的爬行，开始逆流而上。
     进入大宁河小三峡后，弯道渐渐的多起来了，河水也受到受阻，水流开始变的曲折起来。小船本身的动力不足以和河流抗衡，流水拍打着船体，小船禁不住水流的冲击，就发疯似的颤抖。
    抬头看两岸的山，才发现那山在加速向前移动。
    多年前我是不能够注意到这个问题的，尽管我一次次从这儿经过，因为我那个时候还只是一个孩子，换句话说，一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只知道在河流上游荡着那种小孩，在我所生活的那条河流上随处都能够见到的，那种一整天或者以整年都的泡到水中的。
我那时候所有的世界，仅有一个世界。我只有一种单一的眼光，我那时只有这样一种能力，我只用这水一样透明的眼光打量这个世界。那时候的世界就是这样单纯的，我的世界也只有这样透明的颜色。
      如今我已经开始失去了那种透明的颜色，我的世界里也不再那么纯洁，这就是我所失缺的记忆，这也就是我要在小说中写到的我过去生活的一部份。
     人的世界是分为许多部分的，童年是属于单纯的记忆，它只有一种颜色，那就透明的色调，严格说这不是一种不能够算得上色调的东西。因为我们的世界中向来是没有把透明当成一种色调来认识的。失却就意味着我们已经开始缺失了，你总是想方设法的来弥补自己的缺失。
     当我还停留在这种缺失的记忆中，这巨大的浪挟着居高临下的姿势朝着我迎面砸来的，不给你留一丝回旋的空间，我感到头昏目眩，脑子被抽空了思想，把身子向后躲。自然总是在冲击着我们的生活，如同这浪给我的感觉，这发怒的浪以无比气势汹汹的勇气地向岸边的山岩扑去，朝我扑来，扑打着我的脸，撞到山崖上，发出巨大的雷鸣般的声响。水加速向前流动，船不能够走河道中间，只能斜斜地向岸边开去。原本蹲在船头，谈笑风生的汉子，变得严肃起来了，一人操起一根长长的竹篙，立在了船头上，仰身向后撑篙。船上所有的力量瞬间汇聚成了一条河流。我把手撑到船舷的栏杆上，弓着身子。
     我立于船头，时时浪花扑打着我的脸，我的衣服早已湿透了。小船，一匹被勒紧了嚼环的战马，扬蹄奋鬃，嘶嘶长啸，却仍然前进不得，简单的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犹如那陷入大漠的孤马，左右旋转找不到出路。
     只有粗犷的号子化作力量和心愿汇聚成永恒的呐喊，飞向天空。
     那声音随着江水流向长江，流向大海，流向宁河人未来的时间里。我知道这歌声化作流水远去了，化作是一种力量，我被这歌声吸引着，当我意识转向了流水，我思绪随着流水去了。我想起了自己做梦都想去的那所学校，从一条河流到另一条河流，每一条小河慢慢的汇聚成一条大江。
    “喂！你想对岸的那个唱歌的姑娘吧，喂！喂……”我被船头的那个汉子打断了我的思绪。
    当明白了他的意思后，我只有用笑来化解自己的尴尬。
    “小伙子，你到挺好心啊！”
     我才发现自己用双手用力的扣住栏杆，弓着身子使着劲，我才明白自己下意识的想把船往前推。
    “我是想帮你呀！”。
     听着熟悉的乡音，套起近乎来就很快，这时候船已经过了险滩，我靠过去和他说话，他递上一袋烟来，来，你也抽上，我平时是不抽烟的，我对热情的乡音产生了一种依恋，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我下意识把手伸过去，接过来，抽到嘴里，他给我点上火，我把烟放在嘴中，烟子立刻呛进了我的肺中，使我感到难受中体会到舒服。
     今天我才发现我对于烟味是比较敏感的，一种近乎狂热的感动，是那种只旱烟的味，一种在城市中永远不能够延续的味道。
    回想起我的大学，日子是闪现得很快，不经意之间，时间就跑到自己的前面去了，我还没有成熟时，大学就已经完了。
    大学都是在室友烟曛中度过，于是我发现我在两种不同的味道存活。存活于这个世界中。我才发现城市和乡村的平等也只有在这里得到突出的体现，城市中许多人把雪茄等成了霸主象征，这种标准放到乡下去，人人都是霸主，可是他们却没有丝毫的霸主倾向，他们在生活中真实生活着。
     一张白纸那样的生活着，他们的生活是伴随着河流发展的，他们就是在河流上渡过一个又一个春秋的，是那种最终归属于码头上的生活。
     我就曾经差点成为了其中的一员，我父亲要我跟着他在这水上混日子，因为绝大多数人都是在混日子，就是在有事做的时候就做做，没有事做得时候就只坐在码头上，几个人随便找个地方，拿出一个扑克牌就开始玩起来的那种人，我与这种人只是在一念之差,人总会存在某种机缘的，就向人的另一条曲线而已，只是你选择了不同的曲线，你的命运最后也随之发生了改变，改变着人一生的运动轨迹。
     人从一出生就注定会死去，但是每个人所经历的曲线是不一样的，同样长短也不一样,曲线向不同的空间延伸着，延伸着不同的世界。
     一个人的一生中可能存在着无数的曲线，如果父亲下定决心要我在十五岁那年跟着他干的话，我现在可能会是一个在码头上招揽生意的人，或者说是在码头上已经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地盘。而不是现在这样大学毕业后，在九哥的地盘上混日子。我还可能会提前实现自己的目标，这个目标是我在上中学时读了几百本武侠小说和看了无数遍香港古惑仔影片后催生出家出走，去寻求一个幻想中的梦。
     那个目标其实在今天看来很简单，就是想做九哥一样的人，但这个目标直接结果就是我的离家出走，我就是在这种情形下走上这条道路的，我行走在南方的大地上，寻求着一种保护。
      我那时还从一个弱者视角去观察着这个世界，没有这种思考的话，我今天是不会干上这行职业的。
     你们都知道的这个叫做“保镖”职业，一个保护别人的人，一个不要命的人保护怕死的人，仅此而已。
     曲线的另一种可能就是今天的我成了九哥一样的人，事实上也有这种可能，九哥大我仅仅一个月，让我未能成为九哥这样的人，原因要归结到我自己，那就是我的离家出走。如果按照父亲给定下的人生轨迹，我就会在码头上拥有一片自己的蓝天。
      九哥是靠着自己那强有力的威力打出这块地盘的，码头上几乎所有的生意都是他独家经营的。至于他现在有多少钱我无从知道，因为他在我眼里已经不再是童年的那个“小九哥”了，现在我们的位置发生了彻底的改变，童年游戏中的角色扮演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在童年游戏中，我是在二元对立的角色扮演中永远扮演着好人，扮演着强势的一方，而今天我只是九手下的负责人，九哥说把这个码头交给我来处理的，九哥说，你出走读书这么多年，总可以见些世面的，你又学过武术，你就帮我把这个场子看住。起初，我不相信九哥会把这个场子交给我看管。
     从此我就在这炎热夏天，不停的光顾我的港口，在港口更是颐指气使，人们只好忍气吞声，我开始还不习惯这种做法，尽管我读大学之前，一直没有正正经经的长时间离开这座小城。
     人们一直认为我只会是一个混混，将来永远只会靠着收保护费来过日子的那种人。
     但有个不争的问题，他们不得不接受，那就是我上大学了这个事实。令他们无不吃惊的是我居然考上大学了，在他们眼里我这种人实在是不配去上大学的。用他们当时流传的话说，上大学，也改不了本性，反而会变得更坏。
     直到我今天继续在这座码头上游荡时候，他们终于说，我当年的预言实现了，狗终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在他们看来，我今天的生活不过像狗一样的生活在这儿。尽管他们在去收保护费时，脸上仍然会挤满笑容，但是当我收完后，我后面的议论声一片。
     我渐渐习惯了我现在的生活，虽然偶然会有警察来过问一下，我已经习惯用饭局和请他们去按摩房小耍一下，解决这些人们怨声载道的问题。我知道，顶多多叫几个新进来的小弟，去监狱走走过场，过两天我又去花点银子去把他们保释出来，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们又找到多收的理由，说几个小弟因为你们上告而进监狱需要几个烟钱和生活费。这样我就可以加重一些油水，警察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就是这样钻着法律和社会的空子过日子的。
     我深刻知道自己内心的懦弱，我靠着别人的费用生活着，我有时候，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个能力去自己动手劳动，养活自己，那怕只是像母亲那样种着庄稼来养活我一样。
     我经常这样后悔，我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更加有色彩。
     故事也经常在港口的流水声中逝去，流逝的是一个一个的梦。就如流逝的岁月一样，你想抓住点什么，你却是连个尾巴也没有逮住。你只好放手，当你放手时，你却有觉得它就在眼前。故事就在这样不断循环着，流传着。

[ 本帖最后由 巫咸 于 2007-7-7 16:28 编辑 ]

二

      你知道的,我本来可乘作那种老式的乌篷船回到很久没有见到古镇，有这种想法的人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船已经不能够顺利通达古镇，解放后没有几年，河道便不能够通航了，经过半天的劳顿，终于抵达了那座小县城，已是黄昏，距我居住的那座小镇，还很十几公里的路程，刚好赶上回古镇的末班车。
      在这高低不平山乡公路上，我不得不赶乘坐那种在城市里已经过时的汽车让它颠簸着我已快散架的身子骨。
      回到古镇时，已是夜色浓浓，虽然背上的旅行包很重，却不似远行的疲劳，而是一次回乡，回乡的路上漫长的，宁厂——一个在地图上很难找到地方，县城去宁厂的路，是最偏僻的一条路，这条公路的尽头就是古镇。这条是进入古镇的惟一通道。
      山谷和河流在这里开始慢慢地变得细起来，渐渐细得只剩下了峭壁。
      古镇流淌着多少岁月的故事，流淌着我童年的影子。
      离古镇那座标志性的桥只有一里之地，我感觉到一位姑娘从远处而来，严格说我是凭感觉判断得来的，我的视力不太好，只是从那“蹬、蹬”的高跟鞋的声音传来，我知道这是我加快脚步的动力，这种高低不平的青石头板上撞击出来的忽高忽低、忽远忽近的声音，使我着迷，我已是疲惫不堪的身体还加上行李已经够麻烦了，还要准备以快步如飞去追随那声音。
     这忽远忽近的声音使我不能够准确的判断这个女人来自何方。我的脚步越来越快，这种声音就越来越远，就是那种在急急奔走的。你奔跑得越快，这声音就越远，我索性放下行李，奔跑起来，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在飞，这种是我跟小时候曾经有过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比那水面上漂浮的感觉更为有激情，更使有着去追寻的感觉，很多人都是活在感觉之中。
     风在我耳边奔走，我知道我行动的更快了！脚几乎没有在青石板上能够放出声音，那优雅而又忽远忽近的声音并没有更加急迫，只是你在古镇的某个深巷，我闭着能够眼睛就能够随意走到某个巷子中去，然后闭着眼睛走到另一个巷子中去。我太熟悉古镇的味道了，我一走过石桥就能够感受那陈腐的味道传过来，那是一种从远古走来的气息，那我去探究的不是那陈腐的气息，那陈腐的气息我已经不再那么着迷，我对古镇的新鲜气息有着探究的欲望，这是一种我竭力去嗅出新鲜味道和异样，这种欲望不是出于沉迷，而是一种企求着的状态，如果仅仅上处于沉迷的话，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古镇，宁静，流水，是我所理解的，极少人在青石板上行走，一整天的阳光中只剩下稀疏的鸟影，这也是我今天急于寻觅的所带有的强烈的企求的欲望，这种欲望越强，我尽力在诱惑的气息中去找寻意一丝熟悉的属于自己的那份感觉。但是这种声音消失在古镇之中，仿佛离古镇远去了，我无奈的停了下来，仔细的聆听，这夜的声音静的出奇，那怕是一声狗叫的声音也能够掀起一丝莫名的骚动。
     许是久了，我停留在古镇中，凭着我的感觉能够感受到这种气味的存在，我知道这种声音仍然在古镇中存在着。
     这古镇夏日的夜晚，更多了几点神秘，古镇成了人们避暑的胜地，白天一下子热闹起来。夜晚一下子冷冷清清，让人受不了这巨大的变化，白天，无数的车开进了镇子，人们寻找这往昔的岁月，在炎热的夏日中，寻找属于自己的乐园，自己的一片净土，我把自己置于过去的岁月。
     在我六岁时，古镇还是一片热闹的镇子，四方的人们陆续到这儿赶场，每逢赶场就是我们的乐日，我欢呼于各个场地，每个买卖的地方，几乎都让我们去完了，古镇里再也找不出我们要去的地方，除了，大人教导我们不要去的那座庙，那座十几年前就被文革以破除四旧而毁掉了，这里充满着神秘之感和许多传奇的故事。
     关于这座庙的传奇我要讲几个月还讲不完，云苔寺，位于古镇的东南角，立于出峡的山崖顶，是当年云台仙子幻化而来的，云台仙子与鲁班打赌造栈道而留下来，就是当若干年，一位猎人打猎射白鹿而得盐泉之后，这里盐业兴盛四方，各地客商云集此地，那时候，河流上到处都是船只，但是河道狭窄，水急峡深，人们运一次盐，往往会牺牲自己的身家性命。人们在这河道里，冤魂无数，云台仙子与鲁班云游到此，为了从山谷中造一条出山的路，双方打赌，看鲁班能否在鸡叫之前，造出这5000个栈道洞口来，谁输了谁就留下来帮助这条河道人，保护他们的平安，结果鲁班使用自己的法术，让所有公鸡迟叫一个时辰，鲁班终于在离鸡叫的最后半个时辰里完成了5000个洞口，这就是所谓我们今天古栈道的传说，古栈道也造福了一方百姓。结果云台仙子明知鲁班使诈，但是却没有法子，只好依照赌局，留了下来，化做庙宇，在庙中点燃神灯，以引导出峡的船夫们能够安全出航，果然以后人们平安无事。
     人们为了纪念云台仙子，于是就修建起了云台寺，这样延续了几百上千年，直到我们出生的时候，我没有见到这宏大的庙宇。这宏大气势在我爷爷奶奶讲来，充满着传奇般的风云，我从小就对这座充满着新奇，但是大人们不准我们小孩子接近这四旧的东西，我和阿立就经常去这古庙四周偷偷的去游荡，我们经常发现了许多瓦当和铜钱，甚至有一次，我们阿立还挖到一个大香炉，我们偷偷的把这个让我吃惊的大鼎。然后把我偷偷从地里摘来的豆角、玉米棒子、红薯用这座大鼎来烤着吃，这个曾经的香炉给我们的童年带来无数的快乐。
     至今我还在怀念着那夏天中我们在寺庙围墙根打下庙中的李子来吃的日子，一个又一个的里子黄透了，从盛夏我们就开始把这李子树下面的李子打下来吃，这树上部分的李子，我们把留到夏天即将过去的日子，等到秋天来，收获这蜜得透人的李子来。这由酸涩变成成熟李子在我的生命季节里，从夏季走到秋天里。但令我们最欢乐的还是那盛夏的李子让我沉迷，我对于李子有着由衷喜爱。
     李子属于我夏季中的故事，我们通常吃够李子之后，把故事写在那片原野，我们对于破旧的围墙由衷的着迷，对于早以颓败的寺庙想着重建。我们几个小伙伴，于是开始在院子的核心区域划起一座寺庙的规划图，我们象模象样的构建我们的寺庙，阿科负责设计大概区域规划，阿立去计算到底要多少东西才能够建造一所像样的庙宇，我则负责找些具体的材料。我们三个发誓，要把这座庙宇重新建起来。我们把誓言写在纸上，压在大香炉下面，用石头把这个誓言埋葬起来，直到若干年后，我们还清楚的记得关于这座庙宇的誓言，只是我在今天实愧对这个誓言，尽管我们三个都进入大学，他们都实现了自己梦想了，阿科一所全国重点大学学习建筑专业，后来到了一所设计院工作。阿立到了所名牌大学去读经济学，最后保研、出国了，而我大学没有学到什么，只是把我在码头上所学的那套东西在大学中肆意发挥。
     即使在我回到古镇小学教书时，我还没有能够找目标，没有找到我的前进方向，我整天的混日子，整天的打发一个又一个延长的夏日。
     我生活着，我生活在这座古镇中，我已没有当年那种寺庙的沉迷。
     我只是记得住这个誓言，这个让我终身难忘的誓言，即使我一遍又一遍重复我的誓言，我还是把这些停留在炎热的夏日里。
     大学毕业后,我到了古镇小学去任教，那是大巴山下一座小学，那所小学是处于两条河流的交汇处因那里涨大水，塌方阻塞了去学校的路，学校通知所有的新老师过两天再去报到，说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还没有去的时候，我又因为其它的事，等到去报到已经是开学好几天了。
     学校的生活是很无聊的，那所学校总共二十个老师，全部是年轻人，校长年龄最长，三十五岁，一个很爽快的人，其余全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校长说，我们这所学校是留不住人才的，但是正如校长所说：“这是一所锻炼人的意志的学校，很多人正因为想调出这里，而努力工作，这所小学师资是全县最差的，但是几乎全县每年的高考第一都曾经在这里就读过，”已是经历沧桑的中年校长，对我说，到这里来，既是你的不幸，也是你的幸运，因为这里可以考验你，你能否顶的住压力，而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很快知道这方水土，是一个清贫的世界，是一个平凡的世界。心中或多或少产生了对自己当初做出这个决定是否正确有了怀疑。
     因为年轻人比较多，共同语言很快就能够找到，老师们大多喜欢运动，经常组织篮球赛，爽快的运动后，就到学校附近的河流中去游泳，带着满身的汗，把所有的不安和烦恼全给洗掉，因为学校是在一个很边远的地方，常规的编制内人员都没有达到要求，一些有经验的老师全调走了，我选择这所学校是没有带着理由的。
     尽管我曾经怀着梦想，要好好的在这教育领域干出一番作为来，才肯罢休，但是我管不住自己一个又一个消蚀的梦，我不得不从梦中滑向现实。
     我开始怀疑，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与可能性。
     即使我有时候，对于人生有深刻的认识，我还是在睡一觉之后，忘记的一干二尽。第二天继续重复着前一天的事情，这让我感受到厌烦。
    很快校长和老师们开始不满意我这种作风，甚至同学也开始在课堂与我公然作对起来，我没有完成自己的梦，我为什么不选择放弃呢，于是我就去到九哥的码头去混日子，去混那个我同样不想干行当。
    我害怕这流言，这古镇中时刻在我背后流传着，我同样把故事作为我在其中深刻的记忆。

[ 本帖最后由 巫咸 于 2007-7-7 16:29 编辑 ]

三

     当我去码头上后，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再没有回到镇子里，我已经找不到属于童年的感觉，就是在我出生的北门也找不到了属于当年的记忆。
     没有我那快乐的活动场所了，只剩下坍圮的围墙，到处不规矩地呈现着一片荒凉，茅草已经盖住围墙，只是在不多处的几个地方突然冒出几只野兔来。
     我们争着追逐，我们把野兔赶到一个草丛里，这其中的一只兔子属于我们争逐的对象时，野地里满是我们跃动的芳香。当一只狡猾的兔子躲在久泥墙下，我知道这座泥墙到底有多少可以藏身的地方，那怕是一只兔子的藏身的地方也不放过。这一个小洞都不断从的记忆里冒出来，说狡兔三窟，有的时候是在冤枉了兔子们，其实有时，在兔子看来，无论如何，再狡猾，也狡猾不过人，至少那个时候，满园中没有一只兔子能够逃脱一个的命运。那就是我们把它经常呆着的地方围起来，只要我们想去捉野兔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把野兔唯一的出路给堵住，然后给你围剿，以活捉它，用香炉来烧烤，像如今小镇和小城烤鱼一样，只是那个时候我们用泥土来焙着，这样烤出来的野味，鲜味十足，我打离开镇子以后，就在也没有吃到这么美好的野味了。更多的时候，我们是把兔子捉住，又放了，让后又捉住。最后很多多次被捉的兔子，见到我们反而不跑了，这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大人们经常能在路边上，就能够逮住一只兔子，而且兔子动也不动。这些都成了大人们之间的谈话了，这些也许只有我们知道这个原因，或许他们早就想到了，只是没有告诉给我们，或者说，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过。
     我们沉迷于自己制造的一个个快乐之中，我们不断地逃学，不断在野外奔跑，奔跑中伴随着童年中一个又一个的往事，我们对于这些记忆不仅仅是在夏天，而且它属于我们的整个童年，属于那个时代和我们有着相同经历的孩子。
    逃学成了我生活中一个经常出现的事时，我和阿立、阿科还在读小学三年级，那个时候正赶上我们对于毛主席的疯狂学习，我们做任何事情都会先进行庄严的宣誓。
    记得老师再给我们讲《记念张思德同志》这一课时，我们对若大一本书来宣告，毛主席您老人家，我们学习你伟大的思想，我们在您的光辉的照耀下茁壮成长，我们在您的领导下打倒美帝国主义。
    我至今还对那些过去的日子充满着怀念，这只是属于我童年前期的一部分，我的童年、我的夏天，我的岁月都被无限制的拉长。
    我们经常躲在寺庙、田野、河边玩耍，那个时候父母亲还没有完全管我们的学习，他们只管集体的事情，每个人都积极为集体做出自己多大贡献，当年我是这么认为的，后来母亲告诉我，当年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高兴，人人都想把集体的东西往自己家里拿，特别是碰上粮食欠收的年份，我们的日子就这样被不断地拉伸着，特别是在夏天那些长长的天气里。
在没有东西吃得时，我感觉到时间的难熬，我们就到处去找东西吃，那时河里还有许多的鱼，这样的许多鱼也被我们烤着来吃，味道鲜美，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永远都是那么美好，直到今天，在我所呆的码头上，这些烤鱼类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被人们所发扬光大。
    那个时候，我们甚至把娃娃鱼当作废弃食品来喂猪，不知道它的味美之处。
    我们通常一个整天呆屋里，不发出一点声音，不发出一丝呼喊，静静的，默默的。这样不断的重复着。
    通常整个夏天，都呆在河边的那棵老黄果树下，乘凉，我们的岁月，就是这样不断的被打发的，不断在水中泡着，在烈日中飘荡着。
    河边的那棵老黄果树，是我们通向北门的必经之地，北门一个全城大人小孩子都到过的地方，我对于北门最早记忆也仅仅是在这里。
     你会感觉到我的记忆近乎凌乱，怎么从兔子一下子又扯到北门呢，真的，我的记忆就是这样零散洒落一地，我不停捡起来，然后把我的记忆一点点的告诉你，随便告诉你，我是想到哪儿，就写到哪儿，你不要生气，原谅我的思维，我的思维通常都是这样凌乱不堪，面对记忆，我没法整理，因为记忆总是不间断的从我脑中不断闪现出一个快乐的火花，有时候甚至能够点燃我的灵感，当这灵感冒出来的时候，我不得不敲出来，当你阅读完我整本书的时候，你确实发现我没有说谎，你思维怎么会这样呢，不会禁不住说，朋友，你很复杂，你的世界本不可以这样的，其实，我很简单，甚至在写小说的时候，我的思维像时间之箭一样自由流淌。
    时间是我们无法把握的，就像这个无法把握的夏天一样，炎热，使人窒息一样。就像我们无法把握这易变的天气一样。
    然后，你开始原谅我的不是了。然后你开始原谅你自己了，原谅这该死的夏天，你渐渐喜欢上汗粑粑的味道，一种粘糊糊的感觉在你的记忆中流淌。你渐渐发现我说的是宁河的夏日，说的是南方的夏天，你也渐渐的随着我的倾诉，捡起你的记忆。原谅我给你增加了包袱，原谅我让你找到你童年的记忆。
    最后，你原谅这条河流，你原谅了你早就反感的这个鬼地方，你发誓你三年后一定要离开，离开后就永不再回来。
    你最后不得不站在异地的土壤上重新播种属于你童年的种子，你用你的中年去施肥，灌溉，除虫，你精心的饲养着它们，你等待老年来收获它们的果实，以用来赡养天年。然后你到处寻找快乐，寻找记忆，寻找过去，寻找童年。然而，你没有找到，你的童年没有在这里，你的童年在那条河流之上，在一条你忘记已经很久的岁月之河上。这个时候，你开始追本朔源了，你开始回到故乡了，你发现故乡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讨厌，你没有了你年轻时候那种强烈离开的愿望。这个时候你想到了回归故土，但是你的故土，也不是你当年的故土了，你感受到了失望，你的记忆，你的过去，你的童年，早已远逝了。然后你开始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独自坐在椅子上，开始没完没了回去，你终究在回忆中过日子。在你一条你回忆的河流中度过你的余生。
     随便告诉你，关于北门的故事会在以后日子慢慢的告诉你。

第三章

一
     那个时候很少碰到不顺心的事，整个生活中只充满着欢乐。
     我对于镇子的最早记忆还有很多很多，它不断穿插于我现在的生活之中。不断地打破我现在的生活规律，我的生活就这被我的童年所改变，不断被夏天的方向所改变，
      我悠荡于夏日之中，时间随着太阳的东升西落而不断地改变着这个世界。我们最早关于村庄的故事，不仅是在对于那个大旱天气的记忆，还有对于乡村生活的最早记载。
     春天正在消逝，夏天正在暴长，万物生机勃勃，露珠叫醒了人们沉睡的脸，人们正在遗忘，遗忘过去，遗忘春天，这不经意逝去的日子。
     在村子里，阳光催生大地，在春天怀孕的大地，夏天贪婪的吸收着养分，小村里的故事总是在黄昏以后发生，不断流传着。那满山遍野青油油的叶子，除了偶尔可以看见几点斑点似的占据着整个夏天。
     我经常游荡在夏日的午后，在阳光旺盛的日子里，空气高涨着我们的热情，我对于岁月的记忆就这样起伏不定。就在这样的午后，我扛着自制的弓，用楠竹修成的箭，我把自己扮演成一个猎人，我们扮演着电影中的角色，我们甚至不放弃任何角色的。或是警察，或是犯人，或者强盗，或者八路，或是国民党反动派，或者鬼子等，强者永远站在正义的一方，习惯把弱者推向深渊，在一个弱者注定失败的角色扮演中陆续登场。
     在小时候，因为这弱小的身体，在今天的剧场中注定只能扮演着一个配角，往往在上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往往就给枪杀了，或是斩首，然后消失于这场角色活动中，成为这场戏的旁观者。甚至在有限的角色扮演中，只能够跑跑龙套，替他们拿拿道具而已。那怕只是这跑跑腿的事，我也愿意去干，仿佛我就是这场戏中的一个必不可少的角色，当然这一切是来源于电影对我的童年的催生。这给我带来了许多的快乐，我们最喜欢是那武打片中的动作，或者是古装的武打戏。或者是八路用大刀向“八格牙鲁”的鬼子头上砍去。
     那个时候人们还不能够看到今天我已经习惯了亲热戏，因为这样的戏被放电影的人给快速的拉了过去了。这也是人们经常看电影时后不接前的原因，可能当时有一些人已经感受到了不对劲了，想想也没有明白，于是不了了之。最终也没有弄明白。最后，扛着肩头的孩子，打着呵欠，和老婆一起捆觉，这样又是一个天明的夜晚。
    但是偶尔亲热戏的出现，给人们带来刺激，大抵给劳累的生活带来激情的浪花。当然还有那精力过剩的小伙子、姑娘们，在这留声机传出的声音嘎然而止的时的惊叫声、打骂声音。这声音传过给夏日蛙声不断的田野烧上几把火，这火不断的在田野中延续着，把远处悠荡的几点鬼火给暂时抑制住了。小伙子们、姑娘们也没有了平时的对于鬼火的忌惮，今日到是来的坦荡，难怪有“君子坦荡，小人常戚”的说法，心中无鬼，睡觉自然来得坦荡无比，惟酣睡不醒。在更年长的人们的眼里，他们的话里，无不是鬼意十足。当然在晚上是很难看得清的，我只能够用感觉，换做是你，也会感觉的到，或者只能是更强烈，夜晚本来就够诡异了。
    夜晚注定与神秘有关，我一直沉醉于夜晚，我沉醉于这和谐的气氛，我能够感受到夜晚微微跳动的脉搏。特别是学校附近上百亩的荷田中，那蛙声一声声推过来，有时候甚至在留声机里我也能够经常感受到这熟悉的岁月，给我带来的欢乐和惊奇。掀起我那似睡非睡的激情。我几乎对于所有不熟悉的事物着迷，我对于未知事物有着浓烈的兴趣，甚至可以称作狂热，我对于未知事物怀着求知欲，至少我今天是怎么看待我的过去，我渐渐在时间中销蚀了我的好奇。
     在某个九月，就是在那留声机里传出来的蛙声引起了轩然大波，那开始熟睡的青蛙，被这同伴勾引的呱呱呱的声音，来附和他们对于同样声音支持。
在这样宁静的夜晚，他们把不属于燥热和狂热的季节狂欢个不停，我还记得那时我奔走于池塘和早已经收获的稻田里。我高呼着，傻瓜们，你们上当了，上当了……
    尽管如此，到今天为止，我还是没有消失当时的激情，那属于我的声音仍然在稻田里流传着，在他们劳累后谈资中经常有我呼喊的声音。
     他们把季节忘记了，只求共鸣，害得人们在今后今天里叫骂个不停，更多人则说，今天季节真怪，要出大事情，青蛙们连续几天里把这短暂的兴奋延续了几天。这给我带来了激情，让我回到夏日的声音。着实让我高兴了很久，不知道是那一天，这声音渐渐少起来了。
    不知道是哪个傻瓜突然明白这不属于他们的季节，不属于自己生活，不该有自己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这幽忽的风把希望寄托在夏天。
    夏天万物疯狂的生长着，我也贪婪地吸着夏日的阳光，一大碗一大碗地倒进胃里。消失在凉爽的晚风中，我想这夏日消融入这风中，日子在风中摇艾。
    一个夏天诞生的男孩，总是伴随着阳光长大，阳光十足。
    夏天拖着燥热才去，秋天刚进门口，我总是盼望明天又是夏天，一个深夏。
    于是我不再喜欢“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我只希望我的夏日永恒。
    而我仍然生活在夏日的午后，但是对于这种状况，我已经失去了当年的兴趣。就是在放电影的师傅感受厌倦的时，就会经常一大段一大段拉动着带子，以减少放影的时间。如果你经常围着这个放电影的机器，你就会知道的。在后来，在录像带、VCD泛滥的年代里，我逐渐忘记了着儿时的快乐。我更多的接触到了一些令人大人反对的小孩子接触的东西，我们经常溜出去，到文化馆的放影角落里去津津有味的看着午夜的剧场，我们都等待着这个时刻的到来，有男也有女的，你只能够感受到整个屋子里充满着一种特殊的怪味。那时候，我们还不准入场，但是这个时候，就没有人说什么了，老板只要你给钱，就让你进去看。因此，在很早的年代，我们就开始了等待游戏的到来。
     如果说，这些是早已经忘却的事，我想不是，这些其实仍然在你的脑海里，你不时地像在旧书堆里翻出几本陈年旧书来，然后，你细细的回味这些早已忘却了故事。
    那时，我怀着无比的好奇，对着电影里镜头总想着模仿，我于是终于走上了人们所认为的不归之路。
     事实上，在我以后的岁月里，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是走着同样路，很少有所改变。我害怕改变我的方向，我害怕未来的岁月，我害怕失去这平稳的日子，我总对未来怀着一种期待，我期待着未来的世界是平坦地，我不愿意努力去奋斗，我愿意去吃苦，我总想走捷径。然而，这个世界，没有我所想象的那么笔直，没有我计划的那么周详，没有我所构建的那么和谐。

二

     我的中学生活依旧伴随着夏天的梦，校园生活总是那么单调，掀不起我对于季节的乐趣。
     夏日的教室里，我开始总是睡觉，在课堂上，我总是睡觉，在下课即将响的时候，我总是准时地醒来，当我同桌看到我醒来的时，她就知道要下课了，因此，我被冠以下课铃这个称号，一直沿用到现在，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叫我下课铃，即使我今天到码头上行走的时，也有很多人，也有很多说，下课铃又来收钱了。当我把钱收走了之后，他们会满脸堆着笑说，你看可以下课了哈。
    我是以一个时间点作为身份走上这片土地。时间对于我来，不过是悠长的夏天一样，难以打发。
    但是我对于书本失去兴趣是我上初中二年级之后，起初，我并不是对于所有的东西感到厌倦，我只是厌倦这夏日的炎热，厌倦老师不停地在我耳朵边蚊子般的唠叨，即使那时候我不听讲，考试的时候，我照样能够考高分，我总是在算计着分数，或者说我的整个求学生涯中总是被分数算计着。
    分数这个神秘而简单的东西，始终在我们读书生命中缠绕着，在我对于分数非常感兴趣的年代里，我总是千方设计的去搞到一个高分，甚至不放弃每一个作弊的机会，即使那样很冒险，可能对老师发现，然后给处分，顶多像打架后，一样被通告，这样我们才会在学校出名，我的名字总是被不断流传着，在校外也是一样，校外的老板们，总是能够知道我一学期总共去上几天课，即使在这样不断逃课的时间里，我的分数总是居高不下，这使我在老师那里找到放纵的理由。我知道，即使我和同学同时出去做坏事，被学校发现了，他们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会受到比他们的轻的处罚，这一切都在放纵我，我自己也在放纵一段美妙的时光。这就是我最早尝到分数的甜头的开始，即使在小学以前的日子，我有着同样光辉的战绩，我也享受着同样光辉的待遇，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把它作为错误的保护伞，只是延续着这顶一切属于荣誉的帽子。
     也就是在我把分数作为一种屏障的时，我对于分数失去了往日的激情。我突然感受到分数的无力，我觉得这是一种无能的表现。尽管我自己经常表现出无能，我还是鄙视无能的人，你不要说我没有同情心，你也不一定好到哪儿去的。
     当我逐渐在分数中找不到自信的时，也正是我失去对于书本彻底的失去了兴趣时候，自从那个数学老师骂我是木偶，要我把做错了的题重抄一百遍后，我就对于数学失去了彻底失去我的兴趣，我对于数学课感到绝望，我从此开始不做数学作业，我对数学老师总是嗤之以鼻。我曾经在数学上傲居群首，我经常把数学作为我的骄傲，我的数学分数总是能够给我带来一些别人的敬意，哪怕这曾经的好处，也让我抱着放弃的态度，我那个时候是这样认为，我不学数学，照样能够生存，照样可以过日子，我于是逐渐放弃的我心爱的数学，不为什么，完全是因为老师的一句话，完全是我自己跟自己赌气。
     当我把数学放弃时，我已经开始放弃了我自己，我逐渐开始把其它的几科也给放弃了。这也是我放弃学习的开端，我放弃了生命中拼搏精神，我放弃了学习知识的大好时光，我至今悔恨那段岁月，悔恨那段岁月给我带来的噩梦。
     从那以后，我开始整天的逃课，我溜达于校外的每一个娱乐场所，我在每一个场所里开始熟悉，没有过多久，我就是这里的常客，我把我所有的生活费都花在了上面。从那个时刻，我开始懂得向别人剥削，开始向弱者施压，我总是能够在没有一分钱的时候，又能够奇迹般找到点可以救命的钱来。我向年级同学伸手要点烟钱，我向更小的同学要点水钱，他们一般情况下，都会给我大小不等面值的人民币，然后，我说一句话就走了，同学遇到我什么麻烦时，找我吴力就是，吴力是名字，细心读者不难发现我在前面已经提过一次的。那个时候在学校，很少人不知道我的名字，知道一个无聊的人，总喜欢违法乱纪的学生。
     我不敢向强者挑战。在强者面前我总是要栽跟斗，经过几次较量之后，我只好跟随着着令外一个比我更强更大的哥一起混，他们什么都作的出来，我亲眼见过，他们十几个人，用刀把别人砍的个半死。
     我害怕血液，害怕那鲜红的东西，但是我走上这条路，有是我经常不得不去面对的东西。我经常去砍了别人之后，跑出去呕吐，我知道我不适合干这门生活，至少在我中学的几年混混生涯中，我是这么认为的，我开始厌倦我的混混生活，尽管有时候能够给我带来一些风光无比的东西。
    但是后来，我又义无反顾地走上了这条道路，是那次打架生涯坚定了我对于这种生活的信念，虽然重复，但是在其中也有很多精彩的地方。那是我平生在身体上受到的最大打击，我被别人围住砍了十几刀，鲜血淋漓。
     这在我身体上留下深刻记忆的事发生在初夏的一个上午，日头正在加速的升起。我把
女友送到学校去读书，我自己就打算逃课算了，女友成绩比较好，对于她和我谈恋爱，是绝对的门不当，户不对的，至少其他人是这么说的，老师也竭力反对。其他同学迫于我的压力，到没有在当面谈论我们之间的事，背地里不知道谈论了多少次了。开始我们还是很在乎人家的看法，在一起走路时，还躲躲闪闪的开有认识的熟人和老师。到后来我们就开始习惯了别人的看法，开始自由的在别人眼皮底下公然的行走，这当然又掀了轩然大波了，老师开始公开出面干涉，学生也开始在远处谈论我们的事，只是等我们到了眼前时，谈话才算是嘎然而止，在那个读书沉闷的年代里，偶尔一两件出格的事，到会给单调的学习生活带来莫名的快乐和刺激。我们谈恋爱成了全校公开的话题，包括老师，同学，那个时候，老师也特别的无聊，单调的教书生活没有多少娱乐，自然许多能够摆脱沉闷的事就从嘴上开始了。
      虽然全校所有的人都欢乐谈论着我们的故事，我们的故事也就在校园中流传着，甚至流传到了校外了。不久之后就流传到了我们父母耳中，这到是我吃惊害怕了，虽然在学校我什么都不可以不怕，但是对于父母还很忌惮的，最起码的是他们每天给我的生活，我害怕失去这生活的来源。
     这是我很早的恐惧，来源于一种我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后来我虽然受到训斥了，但是并没有失去我生活的最根本保证，我反而在母亲那儿得到了更多的钱。这使我莫名的高兴，一种让我更受到刺激的高兴，我从此知道了做坏事后，还可以得到更多的钱，这些都刺激了我的欲望，刺激我去时不时的去做的坏事，这坏事不能够太坏，太坏了只会受到更大的打压。我就在时刻衡量坏事大小，那些坏事能够给我带来好运，那些坏事却只能给我带来噩运。甚至在上课时，我听着听着，也会变成这样去何去想法设法地做点什么坏事。去如何在我的父母那儿找到我对于生活的刺激。
    这些都是以前我认真读书，甚至是考高分后也没有的待遇。当我考高分后，妈妈只要我考试更高分数，甚至在我满分的时，也只是要求我下次继续考试一百分，或者说两科都考一百分，她才会更满意。当然，在我每次考试高分的时，我还是能够得到一些物质上奖励，但更多时候我得到是精神上奖励，我最初的日子里，我对着精神上的鼓励，感受到莫名的快乐，但是到了后来，我开始讨厌他们的惟一单调的鼓励，我更希望他们带我到其他的地方去，我更渴望到其它地方去玩耍，更愿意他们带我去看上一场电影，更愿意他们带着我河边游泳，尽管那个时候我们经常偷偷下河去游泳。经管河边那个时候，每年会淹死几个小孩子或者大人，但还阻挡不住我们下河去欲望。我开始厌恶鼓励的时候，也正是我开始放弃学习的时候，我更多的时候，是在幻想，我经常思维经常跳跃着，我竭力不去想着这些事，但是我阻止不住我的想法，我阻止不住这些让我欢乐的日子。
     只是在这和女友分离的日子里，我更加放纵自己，我通常整天的不去上课，这种日子延续到了毕业，延续到以后的岁月里。
    我现在也还不明白我当初是否被十几个围攻，被砍得鲜血淋漓，我自己都表示怀疑，因为在我今天的身体上找不到刀疤的痕迹。我也怀疑我是否在某一天去做整容手术，但是在我现在看来可能没有，因为实在找不出我能够支付高额的手术费用。还有一种照我今天的判断，应该不会发生，因为我总是整天在权衡利害关系，即使那个时候，我只是个没有长大孩子。
    但是，现在我惟一能够肯定的是我当年经常在校外游荡，在炎热的夏天在河边游荡，还有关于北门老黄果树的记忆。
    其实，你说，你在前边已经提到过北门的歪脖子黄果树了，提过了，也没有讲。
    但是我要说的是，这棵歪脖子黄果树就是经常不断的把头伸到我的记忆里，我不得不断断续续说一些关于北门的记忆，关于黄果树的记忆，关于河边的记忆。
    很多也许就是现在。这有这些零散的记忆属于我或者说属于你。

三

     对学校的生活，其实我是如此怀念，尽管多年后，我只能够抱着怀念的眼光，来看看当时的情景，尽管这些早已经过去，密封在我的记忆里。但是这炎热的夏天，它们又不断地从我的记忆里冒出来，还冒一个个的泡泡，忽地一下子又不见了。
      这就是关于一个个夏天的里记忆，整个夏天充满着回忆，充满着快乐于痛苦，这些回忆中绝大部分是我的学校生活，是我那快要逝去的学校生活，
      在我最后一年的求学生涯里，我就开始怀念起了求学生涯。尽管我的求学生涯里，绝大数时间被我无情的荒废掉了，但是我还是感到快乐，我没有白活，我在这些日子里，尽情把我的青春挥洒，挥洒着我的汗水，哪怕是球场上一次比赛也让我整也激动。
      在这个炎热的夏天，足球也成了我生命里的不可缺少的东西，足球与夜晚有关，
     夜晚，迷人，销魂。
     在迷人的夜晚中，有人仍如白昼。
     这一年来，一直很晚才睡觉,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世界杯的夜晚，注定充满激情。
     足球对于男人来说，和女人一样，永远充满着魅力的。
     以前都不习惯晚睡，现在生活到反过来了。又不能够完全说反过来生活,事实上白天你可以照常去工作,只是休息的时间明显的少了很多。
      我是一个追求效率的人，玩就玩个痛快，做就做个踏实。
      人总是不断被外界事物所同化，这就像牛顿运动定律，力的真正效应总是在改变物体的速度，而不是像原先想象的那样。仅仅运动。当然这是一种理想的状态。无论什么样的人，都会是向往着这样的生活，即使没有表现出来或者表现出了不同的生活，但是他的骨子里永远有着向善的因素。
      我逐渐的被生活和周围的环境同化,喜欢一个人安静的生活,这样的日子已经远去了。在嘈杂的生活中，能够看自己生命中的潜藏着的活力。在寝室里，经常把音乐开到最大音量,然后男人们狂吼，发泄自己的郁闷。一种习惯流传在男人中，一种过剩精力的宣泄。
      习惯了在嘈杂的日子中生活着,这多少生气有关,与委靡的夏日有关，这是人们反抗世界的一个方式而已。
      南方的夏季，细腻和焦躁始终是同步而来的，如同雨水与骄阳一同而来的，南方连绵的细雨和南方女孩的心思有关，骄阳与南方女孩的泼辣有关，南方的女孩一直在两种性格中徘徊。
     南方的男人们似乎缺乏北方男人的激情,南方的男人们好像在女人的生活之中压抑着，这是南方男人的一个普遍特性，但是他们对于激情的追求是丝毫不压于北方的人，南方多与河流有关，有河流的地方，多少与灵性有关，这些好像都是南方大地上人们所表现出的共同质地。
     对于足球，似乎每个男人都比较喜欢，这是男人们表现自己雄性的一面，与雄风、豪情联系在一块。对与世界杯，每个人都怀着希冀，男人们都在一个又一个希冀中生活着，这希冀是与失望伴随而来的，男人们正是在失望中生发出希望的。
     足球在运动中发出生气的，足球化作强有力的弧线，在空中飘落，在运动员的身体上，在足尖滑动.越过一个又一个的障碍，直飞向球门。这与优雅有关，一种潇洒的姿态，一种舞蹈的旋律。
    还有一种与强悍有关，足球凌空而起，在空中疾驰而过，没有停留，只有流星的耀眼，一个目标，没有丝毫的退缩，这就是足球，强悍通常伴随着足球的精神。
    精神与物质有关，人只有在物质充裕的基础时，才会有更多精神需求。物质的贫乏，可以克服，精神的困境，难以自救。
     人在精神和物质之间游走，在困境中寻求救赎。人救赎的方式各异。目的只有一个，把自己脱离苦海，去寻求快乐。但是真正能够救赎自己的又有几人，大多数人从一个困境中又陷入另一个困境中。
     在困境中，通常，人去寻求激情，寻求快乐，寻求一种自我的实现。男人们找到了足球，找到了一种精神，一种雄风。这时候，往往女人从男人，因为女人也希望一种雄健，当然不少含有企求，一种对于雄性的企求。这种不同的分工似乎是男女生来就有的，不同的地域，不同的环境，不同的风格。
      在大多数情况下，男女之间是在寻求着一种平衡，一种物质与精神之间的均衡。被压抑很久的女性们，会在短暂的时间内有超过和征服男人们的欲望，事实上，男人们征服了世界，征服了自己，最后回到温柔乡里，男人几乎无一幸免，因为男人渴望女人的呵护，尤其是男人们在征战中，遇到了挫折，这时候，他们想到回归，找一个心灵慰藉的地方。女人往往就成了他们第一个想到的。无论你是否承认，事实上你已经在某些方面也表现出了特征。
     足球与征服有关。
     足球在寻求一种和谐，足球又充满了激情，充溢着四射的精力。
     夜晚与归属和女人有关。夜晚迷人，销魂。夜晚魅力十足。吸引每个男人们去寻求自己的归属。
     当夜晚与足球联系在一起，夜晚注定迷人，使人沉醉，足球注定和快乐有缘，足球的精神足已流传和风靡。
     足球，男人心中的梦，女人心中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