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曾经过往的总是在梦境中袭来,那些天真的冲动,酸涩的疼痛更是不断地敲击着心扉。夜里怅然的思绪开始疯狂地蔓延,可那些人,那些事也不过只是生命里的过客,匆匆如流星般滑过。
公园里的草地上,诗雪蜷缩在我的怀里,我将头伏在她的背上。四处漆黑而宁静。刚才的生日party朋友们使劲地给我灌酒,一句一个祝福。我不善应酬,只得一口一杯啤酒,还得接过对诗雪所有的敬酒全部倒进自己的胃里。风紧夜深,二人世界的情感故事,到底沉浸了多少爱情的幸福与伤感呢。
二
是因为早恋的缘故吧?!与你一起走过的那些日子,都已定格在相机喀嚓的瞬间。河岸上的足迹早已被风雨磨灭了印记,牵过的手也没了当初心心相印的温度。那些悱恻的话语,还在耳边呢喃;那些酸涩的文字,还在眼底浮现。那记载满我们爱情故事厚厚的日记本,是谁的一把火让它火灰飞湮灭。
你是否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六年光阴吗!你究竟是我六年的女友恋人呀!
以前你会来找我,说你很想我,然后我将你抱在怀里。昏黄的街灯下,总会出现我们缠绵的影子。送你离开,车站里,你哭了,你说你不想走。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的伞就那样狼狈地氽在泥水上,我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雨里,目送你的离开。
你说,你为什么不喜欢笑;你说,你为什么这样的安静。我却笑了,说了很多的话。你不知道,你的眼角布满忧郁;你不知道,你瘦小的身躯是那样的让人怜惜。
三
月亮悄悄走来,轻吻黑夜,花瓣散落了一地。没有风,没有雨,却是那样的阴沉。沉默是一种享受,是一种心灵的静寂。诗雪,我没有你一张的照片,你亦没有我的吧。因为我们都不喜欢拍照,因为我们都是胆怯的人,害怕那些快乐的时刻会被小小的底片突然的定格,害怕留下的,只有那些怅然的回忆,疼痛的过往。
我说,你为什么喜欢我,你一贯是那爽朗的笑容,你说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我也笑,无奈地笑,喜欢怎么会没有理由呢?诗雪,你是那样的活泼,那样的可爱,你会拉着我去吃路边的烧烤,让我给你买很多很多的零食。我说你开始胖了,你便对我龇牙咧嘴,然后我便笑。那些琐碎的记忆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爬上心头。
一起依偎在公园的石凳上仰望星空,你说牛郎,织女的爱情很美,我说那条银河也很美。一起写前人没有写完的故事。你的笔下总是那样的轻盈,那样的欢快,那样的幽默;而我却是那样的忧郁,那样的沉重,那样的忧伤。你说你要用快乐感染我,你说你要在我的血液里注入快乐的音符,可是坚强的你已渐渐地学会一个人发呆,一个人流泪。
你说,你为什么这么沉默,你说,你为什么这样的忧伤。我说,因为我的心里还有一个名叫雅思的女孩。
四
高三开学的时候,你来找我。雅思,你依然那样的安静。那天我应该说了好多好多的话吧!那天,也许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吧!你说在一起六年了,我们真的开心吗?是啊,那么长时间了啊!我们都是沉默的人,都是忧伤的人,也许我们的爱情里有一半来自怜惜吧!
我说,分手吧!你点头。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挽留。是否,我们早已习惯了尊重彼此的决定?拉着你的手,我说让我在抱抱你吧!你摇头,却泪如雨下。是的啊,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何必再做一次毫无意义的拥抱呢?车站里,我们都没有再流泪,那时的我们,笑着离别,可心中又有多少的辛酸,多少的凄凉。
后来你写信给我说,那次的笑是你认识我以来,见到最灿烂的一次。可是你却永远也不会知道,在车缓缓启动的时候,我已泪流满面。
五
高三毕业,诗雪,你说你要在假期找一份工作,好吧,我也要出去做一躺旅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那是我的梦,我梦想能够张出一双翅膀,自由的飞翔。
你给我打电话说,你和晴洛的男友迟柯在一起工作,你说让我放心。是的,我很放心,因为我们都是朋友,而且迟柯也答应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给我打电话她们分手了,那种伤感,那种沉浸在忧伤里的一切总是在漫无边际地萦绕。
你给我打电话说你想我了,于是我便结束自己的旅程,回来陪你。
那天的阳光很强烈,你飘逸的长发变成了短发,我没有一眼就将你认出,可还是很亲昵地抚摸你的头,你伸手拍着打迟柯身上的灰尘。
你说,你现在工作很忙,等过阵子,有空了再陪我。于是我转身离开,一身轻松,我知道我不会回头。
六
雅思,我们又见面了,在初中同学的聚会上。待宴散人尽的时候,夜已变的很深。我们并肩行走,没有太多的话语。风凌乱着记忆,脚步扑朔迷离。
你说你想再抱抱我,没等我摇头,你便搂住我的腰迹。轻轻地,轻轻地将你推开,我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是的啊,那些往事还有什么好怀念的呢?你开始经常地给我电话,你开始说很多很多的话,我什么都懂,可我已无心,已无情。那些疼痛,那些过往,已淹没了我再爱一次的勇气。
七
双七夕,指针在跳过十二点的时候,我发出了一条短信:诗雪,我们结束吧!
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不怪你,我也不难过,与你的爱情有一半是对雅思的愧疚吧,我们不适合。我注定行走在那条被命名为忧伤的路上,而你应该是个快乐的精灵,我祝福你和迟柯。
三个月后,你的好朋友晴洛告诉我,你们分手了,一股冰凉从脚底钻到心里,但所有的一切我已不想过问,也不想知道。
八
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绕着偌大的校园孤独地行走,凌乱的风吹散了记忆。你们现在都还好吗?
伸手掏出手机,想听听熟悉的声音,却发现早在哪个凄美的夜晚,遗忘了那些记忆的数字。
趴在阳台上,呆呆地仰望天空,一颗流星璀璨地划过,它会勾起天空的思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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