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实在是迫切,我从山岭上摔下来,这是伟大的举措,无人能敌。
眼前有这么一大群人,像蔬菜叶子上的斑点,排列成一簇、一团,黑黝黝的一丝不挂。
我为了迎接这末日,就将如此之类粗略的记下,来日方长,这就是一缸米酒,陈而有味!
我以为某人在思考生存,她却因为孤独不断寻欢,正合我意。故事就是从这里诞生,有何不妥当呢?
于是我这样写道:
游侠时代结束,我成为这最后的旅行者,在路上遇见很多妇女,为了谋点财富,我们相互之间把肉体交换,自以为保留了精神还是高尚。每当我扛着长枪在这里出现时,我遭到很多妇女的欢迎,许多男人的嫉妒。这一切事实不可更改,我的眼里的确只出现过这类东西。在西欧摇滚吉他手的帮助下,我在这里留宿,听了这一场
音乐会,却换来此生的苦难。从实际上来说,这是一身的风流债,我无力偿还。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了,我的兄弟梅尔常常对我念起这句话,我深感困惑。到此时我才明白他对于一个深处于情欲生活中人已经成为情绪的宣泄了。至理名言,梅尔穿着蓝色的牛仔在湖面上走来走去,这就是一个游侠。很多妇女都这样赞叹他性感的身材,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这是梅山之福,梅尔妖艳此地的一切法宝,由此他在今日向我欢呼,这个世纪最具有创意的和平年代已经到来。这点事实来自于他淋浴时的奇思妙想,他在那间狭隘的黑房子中间透过阳光看到一只蝎子,确切的应该说是一只幼蝎,身体柔嫩诱人,曲线毕露。
这个地方在现实中常常不那么真实的存在着,给人的感觉就中国人看了塞万提斯的书以后做的一个梦,里面的故事来的那么突然,人物变得那么有戏剧性。他们就是许许多多泥水匠雕刻出来的偶像一样,站在庙堂的各个位置表演着不同的动作。
有一天,我在山脚下碰到一个农民,他站在那优美的风景地带,身上带着浓重的汗味,手里拿着一把镰刀。我以为他要走进那块荒地进行开垦,他的身后却跟着一只白羊,白羊后面跟着一头野猪,野猪的尾巴上系着一打炮竹,这些动物很安静的走着,跟随着这个农民,在他汗巾飘飘的阴影下一直走上山去。
我就这样一直注视着他,看着他身后的那群动物。我透过那厚厚的丛林向他投去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们一路踩着满地的粪便绕着盘山路向上攀登。有时候他会停在一颗大树底下仰望天空喃喃自语,然后用刀狠狠地砍向周围,他在那块不小的地方狂舞,那把刀在那群动物前面成了一把狂刀,飒飒作声;有时候在路的前方出现一条小溪,他就驱赶畜生们跳进去,然后笑嘻嘻的吆喝几声,很满意的将衣服仍下来唱起一首歌来;有时候他就点燃野猪身上鞭炮,任由它们四处乱跑;……总之,他的行为处处透着不容人解释的奇怪,但却做的很自然。
我以为这一定是一个疯子,但来到这里之后,这种行为并不出奇,当我踏进这座丛林里的时候,这里的一切生物都展示出了一种特质。他们似乎在表演着一种才能,而这种才能是没有办法复制的。
于是我想到那段故事性的描写,那种类似于一个画家素描的生活场景,在外人看来,这应该是特别的。尽管它在某个特定的场合里已经出现了定律,但对于不熟悉这件事情的人来说,就是把他们引入了某种不真实,而这种不真实完全是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