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鲁可可(网络) 点击: 更新:2007-1-25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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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有一段值得纪念的日子。----坐了很长时间的火车去见自己爱的人,始终在座位上保持着相同的一个等待的姿势。经过很多昏黄着灯光的小站,有人彻夜地站在那里等候开过来的列车,透过一些相同困倦的面孔看一些在面孔底下藏着的不同的故事。沿途经过了开满油菜花的田,金灿灿的一大片刺了人的眼睛,还有山,破落的瓦砖房子,写在墙上的油漆大字,一切都在枯黄色中泛滥。凌晨三点的时候在停靠的小站吃了一只烤红薯,车厢里的灯一直亮着,与夜色寂寞抗衡。窗外,响过火车驰过铁轨的声音,踏在夜的怀里,有一点温柔。时间在那个晚上因为等待而拖长了步子,因为爱而绵长了思念的流淌。
风如麻,风如织,风如一片情绪,在我的心上滋长着。心里对一个人的思念都铺在车窗外,在夕阳里在暗夜中,火车从草尖上掠过,带走了许多叶子。
与微微的爱情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年。大学时候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周末一起骑单车去看电影,贞子是我们共同的梦魇;为了逃避学校卫生检查就一起翻墙逃票去动物园,省下的钱给猴子买食物;一起去云南旅游,贪图“卡巴卡巴”的免费上网而足足浪费了三分之一的时间;有时候也吵架,但过不了两个小时总有一个人开始妥协,一块巧克力就足以打消任何不快。岁月沉淀了泥土,也沉淀了我们的亲情。我们以为爱情只是一种海市蜃楼般的童话,远远没有亲情那么永恒,我们害怕失去,所以在亲情的名义下她一直叫我哥哥,我们同年同月生,我比她仅仅大两天。
四年的大学时光如同白驹过隙,毕业面临分别。那天我抗着她大大小小的行李送她到火车站,她的眼睛早已经红肿,两个人之间是窒息的沉默,共同期待时间一种凝固。火车徐徐开动,依在车窗的她早已成为泪人,我强颜欢笑朝她机械地挥手,离别如同刀割,往日的欢乐历历在目,我再也忍受不住,打开手机发过一条短信:“做我女朋友好吗?”几乎同时,我收到她的一条短信:“做我男朋友好吗?”
火车越走越远,心越来越近,就这样我们开始了相爱。
微微到沿海的一个小城市上班,我到金城开始了读研,火车记录了我们爱情的成长。
所有的夜晚都用来记录思念,无限接近黎明时刻沉沉睡去,中午醒来的时候头总是异常的疼,然后阳光总是异常的好。日头依在床边,好女般的对我笑。我欣赏这样的天气,阳光像煮糊的牛奶,够热够烫,像奶油一样腻在身上。
金城的冬天总是不很冷但是每每很干燥,一切都在中规中矩地进行。整颗心被打出来的文字所掏空,日子在等待中度过。是的,等待,等待终结,等待圆满。经常性的翻书,看那些旖旎在漂亮封面和书页后的灵魂,想它们在写字的时候是不是也咬笔杆,眉宇间停了一朵乌云。
我一直希望自己能感受到更多温情的东西,在生活的碎片中找寻温暖。我的微微,我喜欢与她亲近的感觉,喜欢她眼中很温暖的关怀。所有的文字都很干净,因为其中的情愫是最纯净最真实的一种,那些曾经凛冽过日子。纪念在云淡风轻的大榕树下,我们相互温暖,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