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块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想怎么写迟迟不敢下手,毕竟人是最难写的也是最难琢磨的。凤凰人之难写是因为我了解不多,或者仅有的了解充满疑惑无从下手。熊希龄即是其中之一。
来凤凰前翻阅凤凰的一些书和材料才知道凤凰有如许大人物,民国第一任内阁总理。
在我认识凤凰的材料中只提及熊希龄为民国第一任内阁总理,以及旅游材料中的熊希龄故居为凤凰城8大景观之一。
这不得不让人疑惑,与之对比假如是在我的家乡如果出了个如何了得的大人物必定大吹大擂引以为豪,而他在凤凰并没有以“高山仰止”的姿态存在,或许凤凰出的有名的人太多太多?亦或许凤凰人从来都不以为那是一个不可跨越的高山,兴许是吧。
熊希龄、沈从文、黄永玉、肖继美、田应诏、田兴恕……
凤凰完全可以在城内设立个凤凰名人堂,必定人才济济。
然而如果不专门去查阅,在凤凰的街头巷尾有多少人把他们挂在嘴边的?
“凤凰好像有意把这个人物掩藏起来,岁月正在隐去大地上的痕迹……仿佛大人物并不能与他们的日常生活构成本质的联系,他们于是从不将他们当做不可逾越的山峰来仰望。”这可能就是他们的心态吧,不能不让人妒忌啊!
我们之所以去凤凰,其实是奔着某个人物去的,似乎实物看到的才足以解读他们的一生或者在那山水之间寻找某种必然的关联。
精彩的象形文字无法模拟出那实物的坚硬和温柔,也许触摸这泥土这水这城墙,走他们走过的青石板路,嚓嚓的脚步声和那触觉,才足以证明认识了他们。
他们,凤凰人。
我们最先之所以来凤凰奔的就是沈从文。
关于沈从文也许你们看过他的文字多过我,关于他的事迹也比我了解,关于他的痛比我更能体会。我在这里讲个故事来形容他的一生也许再好不过。
有个打土枪的铁匠,在锻造枪管的时候,常用手直接把烧红的钢管捏出来,随即用铁锤在砧上锤炼,旁人提醒他应该使用铁钳时,他匆忙扔下钢管,生气的说:“你嚷什么?你看起泡了!烫得好痛!”
沈从文就是那个铁匠。
来到凤凰我想绝大部分人都会去一趟沈从文墓地吧,我们也去了。
五彩的玛瑙石,竖立在听涛山腰间。青翠的树木四周环抱,前面即是沱江流水。在玛瑙石四周放了好些游客留下的花环和祭拜的香火。
好一个风水宝地,称得上人杰地灵啊。
沈老就躺在这了,像一个游子拔山涉水回到了家,在自家的后山上找了块清凉的地方,手撑着头斜躺下来,悠闲的看着这一山的风景,这一水的清静。
沈老走了,留下了凤凰城了,留下了那不段更新的追随他的文字的我们。
“我老了,我的读者也老了。”沈老在一个得不到肯定的年代里无比感慨的说。
沈老,经典是永远不老的思想,你的读者还很多,更更年轻的人还在读着你的作品。我在网上查找关于王亚蓉女士整理的《沈从文晚年口述》的时候,偶然闯进了一个博客,里面对王亚蓉即将出版的书本进行了很详细的勘误,从人名地名及发音口误等等,及其详细。我误以为他也是个老学究吧,不料他很年轻很年轻。从这里足可以知道您的读者还很多很多还很年轻很年轻。沈老在天之灵您应该感到欣慰了。
“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无数的人在阅读着您留下的文字,享受着您留下来的思想宝库。
站在沈从文墓地时,我的心在不段的颤抖,一个人死后仍能如此,怎不让我敬畏。
我们死了不过一抔黄土,沈老去了则是一座山一座城是一种文化。
在沈老墓前三鞠躬,反身走了,不打扰您了。
“一个战士要不战死杀场,便是回到故乡。”你回来了,一个幸存的战士高昂着头回来了,我知道你已经很疲惫,只是你的不随波逐流,只是你的不阿谀奉承,只是你的不低头,我知道你累了。那就回来吧,这里永远是你的港湾。
走出去的凤凰人和回来的凤凰人永远的高昂着头。
写着写着不知道怎么结束了,毕竟这个话题太大,而我又笔拙。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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