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疲惫留给了一个没有梦的睡眠,留在了没有临江风景的客栈。
去踏踏着凤凰的青石板吧,去摸摸这泛古的城楼。
去寻找我们的风景。
第一站,虹桥。
和你邂逅的第一个眼眸,我知道你就是我的第一站了。
侧面看这座横跨沱江的桥,像盛装的舞女的裙。
虹桥,彩虹的桥,拉开沱江上的舞台的剧幕。
我走在虹桥上,脚步轻盈,脚下的沱江静静穿过,穿过了我,穿过了你。
那和我失之交臂的你啊,有没有回头看这个瘦弱的男人,他忧郁的眼神中透出的光芒,注视着别人的邂逅。
前生500次的回眸才修得今生的擦肩而过。
站在虹桥上透过卖工艺品店铺的窗户,我看到远处沱江边上嬉戏的人群,看不到的表情看得到的快乐,我多想和你一起分享那童真的快乐。沱江泛起小小的波浪,夹狭着快乐的声音向我们扑来。我享受这恬淡的快乐,愿这悠闲的日子一望无际。
我没顾忌的坐在木雕工艺品店前,看着店老板雕刻那美丽的图案,刻刀一刀一刀,美丽的童话,沱江的风景,便在牛角上在硬木上流传永不磨灭。
买一个吧,这个牛角的饰牌上,一轮明月当空,吊脚楼旁的小舟悠悠的泛着,把美带回家吧,梦里你在那船上。
我享受这恬淡的快乐,愿这悠闲的日子一望无际。
穿过虹桥。外面是拥挤的是群,今天是周末,和我一样有大把时间用来悠闲的人迈着晃晃悠悠的步伐,一步步的往前挪,风景是有的,秀色可餐的美女穿梭治安人群中。
前面是岔路口,横着的是古城步行街,直走就是虹桥路。
向左吧,青石板的路曲折蜿蜒。
我们就这样走着,看到门牌上都写着老营哨××号,原来这也叫老营哨街。
新楼在旧楼中间或立着,新楼按照旧楼的样式建起来,材料灰黑泛蓝,没有破坏原来的景观,我欣赏这样的保护意识,虽然是钢筋混凝土建起的房在窗饰和门甚至里面的家具都古香古色的。
即使是鸡蛋里挑骨头的我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凤凰原来的和后来的居民做得非常好。听说那的酒吧和茶楼一般都是外来人经营的,在回龙阁街附近看到的酒吧、茶楼、饭馆在装修和布置上都没有太过分。就是晚上的霓虹灯和酒吧里喧嚣的音乐打破了这小镇本来的宁静,让我一直耿耿于怀。
还有旅馆外面的空调,在凤凰照的很多吊脚楼群照片上空调成了美丽风景中的败笔。或许像凤凰有些单位的空调上一样用木制的笼子把它罩起来,这样不会那么刺眼。
看过04年前的游客拍的照片,相比我们现在看到的景象又相差甚远,凤凰的经济在发展,流逝的东西越来越多,我不能说我来得太迟了,相对于以后去的同志们来说我看到的也许和他们的又很大的不同,谁能意料它以后会不会变城一座商城?因为现在沱江两岸在大兴土木建筑房屋中。
享受这里恬静的空气吧,我还是入乡随俗赶快把眼前的美景尽收眼底吧。
失落
我的失落来自对它的了解。
到凤凰几天,把凤凰的大街小巷逛了个遍,有路的走到尽头,没有路了折回向另一个岔路走,即使山也要爬达到顶。
凤凰的景色早晨和中午和下午和晚上的风景各不相同,我感受到了这奇妙的美。
凤凰城走了几遍,不同的时间段感觉都不一样。
是不一样,也许和原来的凤凰也不一样了,和沈老的凤凰城也不一样了。
新起的楼虽然仿旧,但是新墙的痕迹很明显,梁思成先生对文物保护 “整旧如旧”的思想,在这里没有得到彻底的贯彻。
新时代的人民虽然怀旧,但是生活方式和生活习惯慢慢的现代化了。
晚上喧嚣的酒吧里唱着的歌很新潮了,沱江泛舟的船夫吆喝的歌,来来回回就那几句了。
年轻人会唱山歌的没有了,山歌成了45十岁老人的专利。
在山江赶集的时候,本来以为看到很多身穿苗服的土著居民赶集的场景没有了。
苗服在这里也成了老年人的专利,年轻人穿得比我时髦比我蛊惑多了。
文化的冲击,伴随经济的发展,老一套的习惯淡化了。
带着粽粑叶的斗笠的船夫顺江而下。
早晨家家户户拿起木锤洗衣服的场景现在一般只洗家里客栈用的床单被单了。
洗衣机慢慢的普遍,随还有这闲功夫在河边慢慢的锤洗衣服呢?
去之前还听说在苗寨,晚上有个景观叫“赶边边场”,就是苗族的青年男女在晚上,对歌谈情说爱的场景。但是到那后了解到,现在这样的场景已经消失了,青年男女都跑外地打工了,或者新式的恋爱方式已经形成。
苗族的山歌里有句是这么唱的“只要长叶不要媒”,长叶就是能吹出音乐的草叶,苗族人的风俗习惯是青年男女自由恋爱用对山歌来谈恋爱,现在会吹的年青人估计没有了罢。
沱江的水依然在奔腾,缭绕在沱江两岸的歌声依然美妙。
只是流失的东西追不回来了。
心跟着沱江的水顺流而下吧。
吊脚楼。
河街,吊脚楼像拱起的水波,连绵不断,古色古香,有一种自然精致的形式美。这种湘西独有的吊脚楼,用一块一块木板围起来,临水而居,似欲飞的水鸟。楼顶的山光压下去,楼底的水色浮起来,而凤凰,则像漂浮在山光水色里的古船。三三两两的苗族、土家族妇女在水边弯腰洗发、棰衣。肥大的鸭子闲步岸边。
这是人们对吊脚楼的印象。
那一根根撑起的柱子,撑起了倾压下来的山的重量,撑起了楼里的生活,我分明看到了那力的筋,那脚踝处的青筋和那托起的手的青筋,吊脚楼是属于沈从文的,而沈从文就是撑起凤凰的的那根柱子。
沈老走了。
吊脚楼在凤凰慢慢的消失了,除了被列为文物保护的几座楼,新起的楼房,一律的钢筋混凝土,仿旧的装饰材料有它自己坚强的颜色。吊脚楼是脆弱的,它需要柱子,新楼不需要,它不是吊脚楼。在客栈店老板的儿子的口中得知,几年前临江都是吊脚楼,而且看起来颤颤巍巍的,许多到来的游客都不敢住。可惜啊,我是现在才来到了这里,如果那时候来我会住进去的。我住的客栈也是新楼,剩下的吊脚楼客栈现在很结实,因为在撑起的柱子下铺了水泥,房子的缘木和梁换了结实的硬木,那里的住宿很抢手,我们没有能住进去。
每当晚上我推开临江的房门,听不到吱呀的木门声我就一直遐想着,多少年前立在这的吊脚楼,如何的赢弱和破旧,在房间里走动鞋子和木地板如何的发出咳叻咳叻的声音,晚上退开那木窗退开那木门如何的发出吱呀的声音,在那沉静的夜晚该是多么美妙的声音啊。
请别说我酸吧,我没有鲁迅先生说的文人那么迂腐:咳半口血,扶两个丫鬟搀去阶前看海棠花,以为雅事。我只是怀旧。我喜欢听老歌,自己喜欢的歌可以听很多遍,恰似我看《围城》可以看五六遍一样。
同行的老潘和我一样的性情,我们曾经多次晚上在临江的阳台外摆起个小几,两瓶酒(不是米酒,本人不胜酒力,喝不得烈酒),几袋花生,享受月光下凤凰的清静,安宁的夜色下我们畅谈理想未来女人和往事,也曾幻想在这沱江中把船划到河中央,把酒言欢,煮酒论英雄,这样的美事。
深夜的凤凰是谧静的,只剩下沱江水潺潺的流水声一如睡熟的她沉静的呼吸。
吊脚楼是美的,美得一如她的孱弱,难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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