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午腾(原创) 点击: 更新:2007-5-1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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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幼体弱多病,母亲为我操心不少。前不久,母亲端详我好一会儿,感叹说:我二娃子都四十岁的人啦!母亲话毕抚摸了我的头。她又欣慰地说:你是你们四兄弟中让我最省心的。
母亲是笑了。我也笑了。
我小学课文学得多的是伟人语录,或者学雷锋做好事之类的文章。对于中国古典
文学,是知之甚少。看的电影也是革命类的战争片,或者是革命样板戏,听的歌曲也是革命类的。即或是群众集会,结束词语都是众人振臂高呼一成不变的口号,似乎阶级斗争随时都在我们的身边潜伏着。偶尔也有备战备荒的一丝警惕。
第一次接触古典诗是曹植的《七步诗》,是母亲请印染店一位颇有点书法造诣的老者给抄写的。母亲很认真地拿回家教育我们兄弟之间要相互关爱。我的故乡渠县是一座享誉“汉阙之乡”的县城。我小学快毕业时候,城里的文化馆(孔庙)开始有了水墨画和水彩画的画展了。伴随我的童年生活的是县城的小巷子、川剧团、电影院、灯光球场、田野、河流......,念初中后,兴趣渐渐由小人书转向了丰富多彩的电影、《啄木鸟》、《十月》,高中就开始购买《歌德诗集》,也在
图书室借阅一些名著来看。
屈指算来,我的读书生涯最高级别也就是高中的石油钻井技校了。在12年的读书生涯里,我从南充的小学发蒙,转学到故乡渠县,又去梁平的屏锦镇上完高中,再回到南充的东观技校,转了一个大圈子后,应了终点又回到起点的老话。我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开始了挣钱生活的艰辛道路。无需过多地讲述我的人生简历,我依然在川东大地画着圈儿地消耗自己的青春年龄。
有意思的是我以某一个阶段为中心,按看得见的周长在上演技校老师教会的拿圆规画圆圈的绘图游戏。此时,我可以以站立在高山的姿态,回望自己画过的无数个圆圈了。那人生轨迹的圆圈,多的是平面图,只是惟一值得我大声说出来的话是:我在自己的精神领域,画的是一个螺旋形的圆圈
--我在自己的精神领域,画的是一个螺旋形的圆圈,有着攀登的高度
--而这个圆圈的未来走势,我更愿意它如早上初升的太阳一般冉冉升起
--这个太阳,让我在几十年的风雨之路上未曾失去行走的路标,而我依然行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