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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低(原创) 点击: 更新:2007-5-15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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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的叩门声,似乎是在他的心上敲,心随之颤动,令人不敢谛听,他只想从窗口逃出去,看看天空,看看花园,使心情再恢复先前的平静。
窗外阴阴的,似乎有雾,模模糊糊地有一群孩儿在嬉戏,在一片似乎是草坪的绿色上打滚。草坪的下半部怎么也看不清。叩门声突然大了,一下把他的意识拉到房间里。他不应声,也不去开门,就装做家里没人,他想。但执拗的叩门声使他怎么也不能安心,他烦躁的很,头发中如有小螃蟹在爬行。他忆起昨夜有一个男人送来三床厚厚的毛毯和羽绒垫子,阿谀奉承地硬逼他收下,那笑脸嘿嘿的,使他一下子忘了应该一把塞回到那人怀里。
就这么地失去了机会,让那人一转身逃入了黑暗。他看着那些物品,心想应当交到单位去,但他还没交,他有点顾虑。“因为是风头上的缘故,他才吐出来的呀!”他似乎听到别人在这样议论。
叩门声冷酷地近乎无赖般连续响着。他的掌心突然沁出了汗,浑身不知是怕还是气愤,开始发抖。他觉得自己缩小了许多,不由得贴着墙壁蹑足前行……
叩门声越来越急,如袋鼠蹦跳。他依稀看见院落的草坪上有一辆崭新的轿车停留。此时,好像有人在轻轻拉动他的衣角,且在挠他的痒痒,并且尖声叫道:“你今天怎么这么畏畏缩缩的!”
他惊而四顾,什么人也没有,除了他的影子毛忽忽地拖在地毯上。他更加惊异,这声音明明发自屋内,却怎么不见人影?他靠在门上静思,叩门声就透过薄薄的门传到了他的身上,渐渐地,叩门声和缓了,继而不再响,接着是叹息和远去的脚步声,他松了一口气,急忙走到窗前向外看。他看见这人手是空着的,什么也没拿。
他突然开始懊悔,对自己不满起来,来人或许真有什么急事呢?并且根本不是送什么礼,也许对他的信任就这么永远失去了……
第二天,他生病了。